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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学术报告整理资料
2014/12/7 10:19:32   次浏览

2014年10月28日,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教授,华侨大学旅游学院博士生导师戴斌在由陕西省渭南市,山西省运城市、临汾市和河南省三门峡市联合主办的《第二届黄河金三角投资合作交流大会》上对当今旅游行业进行了透彻分析和探讨,以下是报告的整理资料。

旅游产业,被国务院定名为国民经济战略支住性产业和人民群众更加满意的现代工业。2009年定下这个目标后,全国各地市、各行业,特别是旅游战线的同志们为此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今年8月份,国务院再次通过文件形式颁布了《关于促进旅游业改变与发展的意见》,明确界定为,旅游是现代工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技术和资本是推动旅游发展的基本条件

这些平时说起来是快乐的事,但有时觉得旅游是不轻松的。我们来看一看,在当今世界上,有哪些主体,哪些人在做这件事?我想,我们在坐的年轻的同志们,喜欢用微信、微博就会看到今天早上中国首富马云在淘宝旅行网上,把北京即将进行的APEC大型发布会,改名啊、去哪儿等造词比赛,一看搜索引擎,去哪儿并不重要,关键是“去”这样一个举措,我们的互联网小小的公关举动,就促成了一个首富、一个企业家。我们这个行业中间,大家都在不断地传播这样一个世界,我们的一个企业的公关活动,好像包括阿里巴巴在内,这样大型的互联网事,对旅游产生浓厚的兴趣。我们知道,不管是阿里巴巴、百度、腾讯、网易等这样的机构有两个重要因素,一个是现代科学技术,另一个是资本。那么,当你这个领域,同时引起技术和资本共同感兴趣的时侯,往往预示着什么?这就孕育着巨大的商机。以他们这样的老大想问题的时侯,如果行话里只有非常少的、少量的消费需求,他们是不会投入大量的资本和技术含量来进入这个市场,而且只是一种战略性结构考虑。

二、对出境游必须有高度认识

2013年,国内旅游市场全国32.6亿人次;2014年,国内旅游市场36亿人次;到2020年,人均大概4.5次,那时将有58亿人次国内旅游的市场。大家看看,我们的美丽华山,美丽的三门峡,当我们的脚步,我们的旅游走出国门,才是真正的境外旅游。我们去马尔代夫、斯里兰卡少吃一点方便,多吃一点海鲜,不要破坏人家的珊瑚礁,矿泉水瓶不要乱扔。作为一个大国旅行,在这么繁忙的公共场所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在2013年,我们有9819万出境人次,而2014年,将达到1.4亿人次,那么到2020年,将超过2亿人次,这么多人出境呀!去年国内旅游创造了2.6万亿收入,这么庞大的收入不吸引马云才怪!加上入境游达到2.95万亿收入。而同期出境旅游达到1.286亿美元,在外国同行那里,可购买航空母舰编队。象小小的乌克兰,一年的外汇储备,也不够中国一年的出境收入。

所以,我们对出境旅游,必须有高度的认识,包括缅甸、印度、孟加那,以及河西走廊这些国家,在很大程度上,看重中国出境旅游。今年,我们的旅游市场,将达到一千亿美元的巨大优势,想一想,谁拥有了中国出境旅游市场,谁将拥有世界旅游主要的发言权。世界市场对我们来说,你要去啊!去了,老百性出境旅游,也就是说,技术和资本要求,到产生旅游的地方去吧!也就是要传递这个消息,引出了被动旅游市场的规模。

三、微信、微博网络宣传 成为推动旅游的主要抓手

前两天,我们在互联网上看到一则消息,各个互联网打得最热呼的是什么?就是一元景区游。可以租乐园,一元钱,可以到贵阳周边玩,可以去成都动物园。当然华山、三门峡门票没有一元票。不知华山多少钱门票?超过100元?180元门票。为什么这些敢于拿一元作门票?他有着背后的商业逻辑。同程网的总裁曾到我的办公室去解释这个事情。我说,你不要扰乱市场,旅游法第35条,要抓旅游,要抓机构宰客事件。我说,你不要把老百性忽悠过去,让我们亲人享受不到应有的服务。他说,不会的。你为什么敢卖一元门票?说给我听听,又不是打的车,挣个车补钱!他讲,现在主要是使用了互联网技术,他认为,现在的游客到哪儿去?过去,我知道华山、知道三门峡,通过旅行社,通过广播电视,通过传统媒体可以了解,到三门峡,人们知道人门、神门和鬼门。可是现在的小孩哪里知道,尤其越来越多的年青人不太关注传统的媒体。15年前,我到北京去的时侯,我非常喜欢北京的一个味道,坐地铁,一元钱,可以买一张京华时报,买一张精品购物指南,后来,发展到,在入口处,报纸随便取,不要钱,因为广告在里面。越来越多的人,拿一张报纸,看呀看,晃呀晃,一会儿就下来了,这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方式。

可是今天,在我们的地铁上,很多人都低头玩手机,自拍一张发出去。今年,国际奥组委主席在青奥赛上,跟我自拍一张。自拍,发展成为了国际主流。大家在看这些信息的时侯,这个时间点在什么时侯?就在旱晨8点钟时,北京中央各部委上班时间在8、9点,7点前后的时间点上,大家在地铁上干啥?上微信、微博,看消息。所以,我跟地方一些同志说,你的朝闻天下,花哪么多钱的广告,做给谁看呢?做给省长、市长看,但市场看不看呢?看手机呢,而我们的手机用户,是全球最大的呢,包括刚刚发布久的苹果6,网上那么多调侃的段子,看都看不过来呢,你说这还了得!大家对信息的渴求、渴望,到了这个程度。所以,这些互联网机构认为,如果你不掌握手机客户端,这个移动端,你就没有办法来控制或者引导数万亿计的旅游市场。

四、优惠门票 吸引广大游客的眼球

2014年,我们预计的旅游游消费总额为3.3万亿元人民币,这么宠大的旅游数量,从哪儿知道这个消息?华山这个地方是千古险峰,自古华山一条道,对于我们来说,到处是华论剑,这种情况下,你可以说,我们不要手机也可以,手机还要找我们的副局长,你是全国有名的人物啊!但是,一般的手机用户,你只要掌握了一般手机消费者流量入口,就能掌握景区的营销命脉,或者相当于景区的闸门。可能有的景区不象副局长说的这么有价值的180元门票,100元门票的景区可能很多,所以这段时间媒体不断热吵,中国的旅游景区,是不是让老百姓玩不起了?100元的门票1元钱卖了,傻吗?这些同程网、携程网说,我们不傻。我说,找人和我们一起做这件事,银行发行信用卡,发展有效的客户,是不是要有营销成本,我说是啊,是需要。他说,一个有效的信用卡成本大约是30元左右,以江淅地区为例,找中介银行,说,我今年保证你增加几万张信用卡的总量,银行行长说我正跟工商银行打发卡量,那人跟我一起打,这个时侯,你能不能把你这个营销成本给我,我来帮你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说,可惟阿!100元中间,30元成本,通过手机下载一个客户端就可以呀!这是谁开发的呢?腾讯开发的,那你下载下流量下来,成本是多大的呢,大约是28元至35元左右,那你把这个钱给我好不好?好呀!只要把客户来来,签约就行,我自己来开发客户是一样的。你看,30元的6倍,淡季是40元,副局长我要你淡季(旺季3——4万),淡季5千人,5千人的消费点给我,我让你达到3万人,可以,打一个折扣,8折、7折都行,真正成本只有20——30元,这就是企业要获得的成本。要开发它的客户,开始储备,这个帐已算清楚。一元门票要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说,仅仅是同程网、携程网,他们脑袋瓜特别聪明吗?我们说,其实也不是,这个商业逻辑很清晰,如果消费者没有这个需求,再好的商业逻辑能不能实现呢?这个时侯,游客的需求都是从现实中来,这是他的基础。而我们的需求是一个什么样的需求呢?我们讨论一下他的结构,它的品质同。中国的事情,家大业大,随便一朵鲜花,市场每人买一朵,都很了不起,再不能小的生意,我们的消费者想一下,500万人口的城市,几乎赶上瑞士的人口数量,是什么概念?今年,我们预计3.3万亿元收入,其中,我们入境游客1.28亿人次,要消费500亿美元,合成八分之一,那就3000多亿人民币没了。国内消费只有2万9千亿元,要36亿国内游客的创造收入,其实人均消费不到900元,每人次平均消费主要是看景区、吃饭、面食、羊肉泡、星级酒店、电话、生病、留在每项上的非常少。当然,我们人均消费,进入了大众化消费阶段,我们过去讲旅游,就是背大包,外国人走来走去,悠在悠在,可今天呢?我们的旅游,就是在你、我、他身边发生的呢。北京这几天在开APEC会,多了6天假,就象天下掉了个林妹妹一样高兴。所以各大网站、旅行社开通马力宣传,很快就满了,留在国内的你就可以出去,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是大众生活的日常组成部分。

五、树立科学的旅游发展观

现今,我们的人均消费如此之低,令人震惊,很多的老百姓还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观光旅游,这是我们面临的巨大压力。从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旅游消费需求,休闲的需求和我们在时间空间上,相对估计不中的这样一个产业态势,这是一个巨大的矛盾。老百姓的迫切要求,能不能让我玩得更开心一些,玩得更多一些,玩得更舒心一些?所以,希望能不能把我们的直观价格降下来,什么叫直观价格呢?景区门票、交通票据,包括高速公路、自驾车成本,这叫直观价格。直观价格降下来以后,二次消费才会起来,吃一顿当地的面食,我就感到非常的开心。可能我会花100元钱,老头老伴在一起吃一顿面,吃碗大饺子,吃个大排骨,但都会吃到我肚子里,所以我就看一看美丽的风景。若还付这么多钱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这都应该是全民共享的,法律上是说得过去的,老百性有情绪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去看,他再一次消费是什么情况?一元门票的逻辑基础,是不是更加坚持,老百姓希望价格下来点,再沾公家一点便宜。但是,他背后的商业逻辑,这两件事情对资本感兴趣,技术感兴趣的商业模式是健全的,链条是完整的。问题是政府支持不支持?让人过去的这段时间来看,政府一系列的纪律法规、政策和领导的重要性讲话,都在不断地强化这么一个概念,就是走大众旅游时代,政府和为我们确定的,首先在理念上,要必须树立科学发展观,什么叫科学旅游观?尊重市场规律和事物发展。市场规律是什么?按照老百性的需求去做,过去我们说,1979年,我们政府导向是什么?创汇,那个时侯比较单一,创汇就可以了,所以,那个时侯学旅游的,做旅游的都是高大商。一个陕西师大学旅游专业的毕业生,难怪这么帅气!学旅游的都知道,上世纪80年代,学旅游专业的都根正苗红,长像要好,男的1.75米,女的1.65米;以的人才能做旅游。所以那个时侯,如果跟上旅游战线的同志,一个个都可以出来做模特。但是,越往后面发展的时侯,到了1993年的时侯,90年代中后期时,我们要去解决我们的资金回笼的问题。市场需求问题,政府指出,要发展国内旅游,客观地讲,93年前后,尽管我们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尽管我们提出要发展国内旅游的条件不完全具备,旅游三个基本要件,可自由支配收入,可自由支配时间和老百性消费意愿。这些基本条件是不具备的。1995年前,可自由支配时间是我们实行单休日,工作6天,上学6天,才能休息一天,也就是后来的大周末,小周末。到了1995年,才真正开始实行双周末。所以,前段时间,有的同志问我,要不要马上带薪休假,现多放一点假,工作四天,休息三天,我国的企业,底子还薄,可自由支配收入,到1993年,更是少啊!消费意愿到现在为止,60后,尽管是社会的中间力量,让我们明天来一趟旅行吧!行不行?半个月,一是组织上不允许;二是心里上过不去,总觉得年富力强,应该多干一点活,怎么以出去玩呢?条件不具备。1999年才开始可自由支配时间,1999年黄金周制度,应该包括华山在内的景区去迎接国内第一次的黄金周,人挤人啊!自那以后,我们的老百姓旅游消费热情一发不可收拾。一直维持着高位GDP的一至二点的增速,并持续增长。我们的时间仍然是有限的。所以我们集中在过去三大黄金周里面,三大黄金周,21天的时间,超过了全年游览总数的28%,21天,同全年365天相比,是多大比例?时间、空间上高度集中,所以老百姓一方面想出去玩,另一方面钱不够多,还想有好的待遇,又不想拥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政府两难,到底要不要发展?好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理论探讨和各个地方发展的实践证明,我们的政府始终强调,还是要大力发展我们的国内旅游,让老百性生活的更快乐一点,特别是到今天,旅游消费出现逆差的时侯,为什么要发展旅游的问题就提出来了呢?去年4月22日,在莫斯科的中国旅游年开幕式上,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次演讲中,第一次提出来,说旅游是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提高的重要指标。这在我国旅游发展的历史上,在理念认识、思想观念上,是一个突破口,旅游是全社GDP增长的重要方面。今天,人们说,旅游是人民群众生活的重要指标,是老百姓愿意消费,能够消费,也是希望增加消费的力量。

六、健全旅游法规 助推快速发展

十八大以来,中国政府一直对外强调,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在十八大,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大百年梦想上,应当有旅游的位置,应当有旅游的诠释。所以,旅游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角度出发的,包括2013年,国家第一次通过了旅游法,在我国旅游发展历史上,带有划时代的意义。前不久,刚刚结束的旅游法执法一周年检查工作,就各地执行情况非常好。那么,在立法中间,开头明确提出,保护旅游者和旅游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当时,在全国人大立法的时侯,不论是内部研讨中,还是公开演讲中,我一直强调公民旅游的权益是立法的基础和保障。我不法律专家,但法律要实现什么目的?以法治国,以宪治国,我们必须强调,我们的法律,我们的行政要实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最大限度地实现公民的旅游权利从这个角度出发,通过法律,通过政策公开讲话,对我国的旅游发展,对老百姓产生的现实数据,有直接的正面因素。同时,无论人市场主体、消费者主体,还是从我们产业供给入手,还是从中央和各地市的人民政府对旅游的重视程度来看,中国旅游业,正在处于大众旅游的初级阶段向中级演化这么一个判断基础之上。中国旅游业还处于大有可为的战略机遇判断基本基础上风们也关注到,中国旅游业的发展,也面临着近年来市场企业、老百姓的诉求和区域均衡及贸易逆差等一系列问题和挑战。这些问题和挑战,也体现在琮有更多的老百姓没有真正参与到旅游活动中,我们说起来,要到4.5亿人次,对于广大农村居民,在旅游的过程中,无论从参与的人数,还是从旅游的消费活动中,都是比较低的。如果我们的旅游人次,36亿的旅游人次,只用少部分人,用多个旅行社累积起来的量,那我们的发展是不过关的,是不足以让人民群众满意的。所以,我们提出,大力发展国内旅游休闲式,要落实地方政府主体责任,落实办理一些关于休假管理的事项。老百姓抱怨突出的问题,还体现在管理的过程中当中,欺客、宰客现象。在旅游目的地,非法一日游,黑国一直得不到根治,在我们的景区门票价格过高的问题一直得不到有效缓解,这些问题,形成了政府、市场在下部重点突破的对象。我们所面临的问题,还体现在,还有我们当前的产业方式,我位的政府管理体制,有一系列不适应大众化旅游发展,特别是难以适应市场经济发展标准的体制机制,迫切需要改变的问题,本来一年前起草文件时,是关于促进旅游消费的,改为促进与改革发展的意见。这样,在我们当前的旅游发展中,我们发展的动力问题,发展的项目有效设置问题,市场主体建设问题,还有许多与市场经济不协调、不一致的因素。比如,我们更多的强调,政府有形的手段在推动旅游经济的发展。

七、服务市场主体 保障大众需求

前一段时间,我到一个地方参加旅游发展大会,不少地方,特别是中西部地方市场主体发展不到位。我们如何建设?真正落实中央提出来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其决定作用。按照有效的市场模式推进旅游可持续发展。我们还缺少有世界竞争力的大企业,特别是市场化大企业;我们还缺少以文化创意为导向的为推动力迪斯尼、好莱坞环球影城这样创意性项目;我们还缺少象日本的交通公司,象美国的运通这样的旅行服务企业;我们还缺少如何把祖国各地的物质遗产、非物质遗产,特别是散落在民间老百性中的生产、生活资料、文化、艺术等资源,如何转化成旅游产品,动力和能力?我们旅游发展,还更多的是依靠吃啊、穿啊等最基础性用品。我们一说,就是五千年文明;一说,就是天下第一、天下最大,还没有看到老百姓旅游正在以观光或休闲、度假还断发展的热潮。我们的发展是要转型的,我们还面临着当旅游企业向消费产业转型时,需要综合协调时,我们传统的以封闭为导向的,以多部门为主体的管理模式,不再适应历史发展的需要。

我和我的同事,每个委度,主要发布两个报告,一个是综合国家的GDP季度报告,一个是全国百度调查报告。这是包括陕西省领导几次问我西安大雁塔、兵马俑为什么我们的游客满意度上不去?为什么我们的旅游总量占GDP总量绝对数,还是增长率指标,赶不上苏州、无锡的企业?我说,从满意度讲,老百姓在经过散客化时代后,评价不再是一个景区、景点的问题,而是评价的是一个城市。当我们作为一个团队游客来的时侯,从飞机上下来,大巴车把他们拉上,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你控制旅行社,控制导游,甚至控制星级酒店就足够了。但今天,国内老进姓出游的时侯,跟着旅行社走的时侯,只有1.98%的比例,到了目的地,全国平均数2.1%,换句话说,有96%的人,不跟旅行社走,或者不跟传统旅行社走。他们会到哪里呢?他们到了西安,除了看兵马俑,除了看华清池,除了看大雁塔,还要怎么样?还要吃包子,羊肉泡,葫芦头等,他买各种各样的小东西,他要坐出租车,要坐地铁、公交,他出了问题,不会找旅游局长,他会找警察,这评价的是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水平,不再是狭义的旅游发展。所以尽管我们许许多多城市,从国家层面来看,我们旅游的典型要素是游客满意调查。前段时间,发了一个社会心态兰皮书,全国各行各业中间,对旅游行业不信任度,排在倒数第二位。而我们给中央报的数字,说我们连续监测6年,29个机构,每个机构都以数百万计的样本调查,我们对游客、对旅行社、对旅游局等部门满意度是比较高的,达到77分(基本满意),但是,我们现在的游客,到了一个地方,跟市民共享一个城市。这个城市基础设施,公共空间,我对你不满意了,出租车欺客宰客,我对这个城市不高兴了,我到小馆子吃饭,吃着不卫生,被欺宰了,不高兴了;我问一个警察,警察爱理不理,我也不高兴了,游客不高兴的地方越来越多,迫使我们的思想必须从一个旅游城市向城市旅游进行战略转移。我带了一本关于城市旅游演讲集,城市共享了文明,可以分享文明。这是游客共同生存的空间,我闪在大城市看,散客根本看不出是游客或不是游客。今天,在大街上,你分得出来吗?肯定分不出。所以,游客大量涌入一个城市,紧紧抓几个景点,城市旅游量是抓不起来的,必须有城市概念。好在延安创出一条路子,抓环境大整治来带动城市协调发展。从经济体制上来看,我们过去主要是门票,是靠星级饭店住宿,到市场综合消费,当游客看完华山,住完酒店,谁来告诉我?想买礼物带上走的时侯,不知带什么?当晚上走在大街上,想吃特色饭菜,我不知道吃什么?游客的消费意愿,就会大幅度下降,结果,我带了一千元钱来,花了180元钱买门票,再住一个晚上的儒家酒店,再花150元钱,剩下的钱我带走了,花不掉了,多么可惜呀!所以,如何从一个部门所有的,狭义的旅游,走向一个目的地和空间概念的旅游经济,是摆在我们面前目前需要做的工作。当然,从国家层面上业说,我们还如何利用出境旅游来为我们争取话语权,包括待遇这些国家战略旅游理念。所以在历史的转折关头,赋予我们的旅游责任是越来越大,当旅游成为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重要选项,当我们的旅游活动进入目的地老百姓的生活空间,旅游目的地不再是一个景区生活环境的总和时,当旅游从一个封闭的体系走向一个开放的空间时,我想,无论是我们的旅游营销工作,我们的商业接待体系,公共服务体系,以及来自黄河金三角地区区域合作,都将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转型的压力,走过去了,我们就迎来了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走不过去,真的是自顾划船,一条道,越来越挤。

八、旅游是一个开放的体系 是对一个城市的综合评判

从社会发展的动态上,从对国家政策把握上,对于我们渭南、三门峡、运城、临汾我们这样一些城市,该怎么办?我建议从以下方面综合着手:

一、在关键问题理念上,必须紧紧树立在大众化旅游时代,如何有效地利用市场化的力量来整合目的地资源这样一个科学旅游观,必须树立起来。

今天的旅游业,既然是一个开放的体系,我们只能够以一个开放的观念来促进这个产业发展,不要继续延用过去观光团队包价入境方式推动产业发展,我们也不能够再继续抓我们自身的可以接待的资源,否则就会倒向另外一个极端。旅游不断扩权,扩大旅游领导小组,让主管的副市长来当,可是,只要游客渗透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当中,那就只能变成城市工作。当然,也许跑调,是专业部门牵头的事,但也必须是把我们的事按旅游的需求,真正反映出来,科学旅游发展观要求我们必须紧紧的把握当代旅游发展的客观规律。从以我为主的资源开发,转向以客为主的资源开发。本来旅游是很轻松的事,我们搞个5千年历史,世界最大的,天下最大的,亚州第一的,累不累?有一次,去一个地方,我的教授、我的博导让背一首诗,背一篇文章,才可以进入景区,我觉得特没文化,不背吧,好象没文化;背吧,好象讨要门票,沾点便宜似的,搞得我很累,对不对呀?回头看一看,在很多地方,象法国的巴黎强调时尚,马尔代夫强调纯静等,旅游有教育的功能,但是,旅游不是教育。我们过去带着女孩子出去玩,看看花吧,总不能老想说,周末明天出去游,回来一定要写出一篇文章,往渭南日报副刊上发表,然后让市长过目,你将来就可以进重点小学,这个小孩想玩,写就写吧,是不是还要加一些宏大的事情?是不是现在的年青人小时侯都很幸福吗?吃个苹果,年青人开心一些吗,好不好!我们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大家回去思考一下。我们怎样来适应年青人市场?科学旅游观要求我们树立市场观点,从以我为主转向以客为主,用市场的方式来完成我们的服务工作。过去,有一个人拿一个规划到我工作那里,去请示一下提个建议,我就先问他,我说你这个规划报领导看过没有?要是看过了,我就不说了,要是没看过,我就给你说两句,供参考。因为,有时我们在中央电视台作了一个广告,把处长报给局长,局长报给分管市长,可能一下报到时省委书记那里,结果,花了这么多的钱,说说那个形象,我不知道在坐的各位,能记得起我们一些省市的广告词:好客山东、大美青海、美好江苏、山水江南、人文陕西等等,每天中央电视台,频繁对我轰炸,这个词,要不就是非常文学,要不就是非常诗情画意,800多元钱收入,一次性消费500多元钱,哪有那么多,都到外面去,说背一首唐诗,体验美好的印迹。我看,就是给个面子吧,对不对?不要让它太沉重了,所以我经常说,中国嘛,我到时海外去讲学,演讲的时侯,我会讲到中国梦,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梦想。小小的生活,我感到开心就行。我说话,听得懂就行,说主持人这么标准,播音员要同中央电视台一样,我说不出来呀!但他听得懂,这只是我的一个工具。旅游也是,不要把它弄得非常沉重,非常高大商,为什么一定要盯上这个?女主播服务的是主流媒体,什么是主流?我看,老百性喜闻乐见的就是主流,再说,我们市场的宣传平台,很多地方都要建自己的网站,,领导看。网站建成了,大美精彩的网站建起来了,那么,知不知道,现在网站建立的过程当中,可能要花个几百万就建起来了。谁来维护它?你知不知道?这个推广网站,谁来推广呢?一个携程,每年向百度买流量费数亿记,如果没有知道,干什么呢?我现在正在做的另外一个项目,中国地方的旅游知名度调查,明年出台文件。山西是我们三个省、五个城市样本市调查之一。现在没有公开,公开之后,我们原来花了很多的工作,外国人不知道呀!我们往往作一个宣传推广,办一个展销会,在媒体上一报道,哇!轰动了美国,让英国人惊呆了,是吗?旅游界都沸腾了,你出了这个门试试看,老百姓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不要被媒体的一个点把它放大几百倍,就特别了不起。一个电视镜头对着我,好象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一样,实际上只有几个人看,客观地评价营销渠道,宽窄长短不一,政府不见得所有的事都去做。你只有告知他有这个需求,去年去做,所以,今年是国家智慧旅游年,好象刚刚做的总结一样,我说,一定要政府出面作智慧旅游项层设计时,一定要问几个问题?有哪些事情是携程、同程不能做的。第二,如果你做,是不是比它更有效率?且不说终有一天面对人大要问你这个钱花哪里去了?因为没带来相应的效果呀!对不对?市场的问题,涉及到形象宣传推广,更主要的是,谁来构建有效的市场主体呢?我们大家思考思考,我们陕西这么多年发展,能不能在全国叫得响的?陕旅集团、中信产业基金。每年12月份,我们要开旅游集团全国20强大会,国字公旅开头的:首旅、杭旅、淅旅、港中旅、中国国旅、中国石化旅游业界等,不论是新型的业界,儒家酒店集团、汉庭,以及我们的携程、同程、去哪儿,这些马蜂窝在路上,有哪一个象西安飞机制造科技城市的陕西增长起来的市场主体?如果一个地方的旅游发展没有自己的市场主体,我们政府的公共服务为谁服务?游客来了都找局长吗?就是我们有再多的为民服务的美好愿望,精力也是有限的。最能满足旅游需求的还是广大的市场主体。我衷心地想跟大家说的,一定要树立科学发旅游发展观,建立市场化企业,让市场化方式完成服务工作。

第二个建议呢?希望我们在推进区域旅游合作的时侯,一定不要过于求全、求高、求大,同时要从小的做起,从力所能及的事做起,稳步地推进,我们的金三角为什么叫金三角?因为中国区域旅游合作的太多啦。有人告诉我,前段时间参加一个旅游联合会,叫什么四张旅游联合体,张家界、张家口等等,如果这样搞区域合作,那么会搞无数个旅游区域合作,对不对?还有人称黄河旅游联合体,对国家来说,丝绸之路、黄河中线、长江三角线、长城线、大运河线、规划了十条国线。但游客会沿着这条线的每个点位走一圈吗?那好,假设我们四个城市想做一个联合体,共同的东西是什么?欠能不能坐下来,先搞市场统计,作旅行社的同志,在网上通过大数挖掘,对游客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上次我去讲学,让百度的一个同志把搜索的引挚调出来看看,统计结果,发现50%以上的都同泥石流有关。我说,你不改变这个印象,游客怎么看?一说都是泥石流,都是地震,贫穷、这不是万能的事情,政府可以去扶贫,游客可以分享嘛!带着这个印象,我们能不能也做些数据挖掘?看一下广大的游客,或者在网络的搜索过程中,渭南、临汾,哪些事情是画勾的,一致的?最大的关键是这个事情讲明白了,可能不用费劲去讲,阐述中华民族的根在哪里?别说中华的根,或自己的父母家住哪里?现在,我的父母在我的老家安徽,我都没时间回去看看,怎样流转?比如,我们的小吃能不能作为一个形象?我们民间的工艺能不能作为一个形象?我们的许多商品能不能达到必购的商品呢?我们也说到这个地方去,经常带点小礼物走,我原来到西部去,小礼物经常觉得无,很为难,带吧,它实在太笨重,回到家,客观地讲,实在是没多少用处;不带吧,一番好意,尽管包装的还是很精美。当我们看,到海外去,为什么中国人愿意购物?1550亿美元的消费,一半以上应该算购物了。不仅仅是名牌手表,很多日用品买的更多呀!到台湾,红楼文化创意园,有几个小伙子过去买那个女同志头上插的毡子,店名就叫沾沾自喜,人民币也不便宜,几百元一个,那个小毡子,加上女孩子可以系在头上用,就是添了个东西,那怕只用半年,我也很高兴。说,老太太剪了半年的剪纸,不挂吧,对不起,挂吧,房子有限,这里面,怎样用一股力把它们整合起来是关键。

最后一个建议,我希望把发展区域旅游工作最大限度地用政府意思转化为社会需求,一定要动员社会力量推动它,发展它。一个行业的力量,或者一个部门的力量,或者交通问题,是旅游机关能解决的吗?那我们交通部门怎么办?能不能把道路交通快速地连接起来?即要有交通的快速安检为前提,还要舒适。做卡片时,从道路交通通过没问题,但做旅游很敏感,从渭南呼啸而过,过去了,对渭南意味着什么?客人不下来,说有一个停车场,有一个自驾车,人们可以优闲地停下来,把车停进去,然后休息一天,吃一点烧烤,等第二天开车又走了,这对渭南有帮助。现在的年青人,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没有网。你看现在的小孩吃个饭,过去我们所说的教育,小孩手不擦,就开始抓东西吃。现在菜上来了,不先拿筷子,而直接用手机拍照,外国人看不懂了,中国人咋回事、手机都开始吃饭了,他要分享,对不对?到一个地方去以后,联系不到要找的人?在散客化时代、智能化时代,谁在替换导游的作用呢?不是说导游不要了,传统的导游方式被抛弃,连不上网,没有任何的信息可以给我。所以,我们找基础设施,通讯基础设施跟不上趟的话,就是天天晚晚上不睡觉,也解决不了游客的需求。部门的力量,还有警察吧,对不对?往往基础设施、通讯等,实质上方方面面都要有关系。金融部门,王市长管金融有没有关系?游客来了都带着现金吗?到海外去,银联卡能不能刷呀?在国内,这些网点铺到景区了吗?而在中心地带,能不能刷呀?要取现呀!考虑考虑游客的需求呀!社会共识还体现什么呢?社区的参与,毕竟我们的老百姓、游客已经渗透到他们生活中去了,对不对?“不仅仅是景区员工跟服务员打交道,跟导游打交道,跟社会各界打交道。我说,我们家来渭南的时侯,当时时间有限,我特别想出去买点东西回来,问菜市场在哪里?她问我这个来,我们当然会过日子,你看,她不需要这种生活吗?去了菜市场,小滩小贩是什么呀?但至少大楼呀、商店呀能不能一视同仁呀?我不会说陕西话,能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呀?能不能多一点耐心呀?能不能把服务的意识,消费的意识传递到社会各界中间去?跟大队书记们,跟镇长们说一说,尽管你不是抓旅游的,但都是可以体现我们渭南好客,不但你是跟客人交易的,让你过好日子的,那么这个社区的参与,是国际游客发展最重要的一面。最主要的是,我们的人员素质问题,人才问题,要摆在一个重要的日程上来,任何事、天下事、天下人,再好的蓝图,再好的规划,没有人来执行就不行,可是,我们今天发现,真正能够适应现代旅游业发展的专业技术人才,经营管理人才,以及我们的旅游行政管理人才,是高度贫乏的,过去,我们的摄影师,相对是单向流通的。在哪个部门我当局长,当公务员,企业对老百姓,你不知道,面现今,人家早知道啦。明天上午,我闪要开局会议,要宣布全局主要领导班子要调整,某位副局长年龄到了,没别的问题,要退下来,可网上早应传出谁要来,谁要过去。现在这个信息传得太快,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还用过去的方式,没有知情权、就能让领导来,已经不行了。要我们的专业人士,只靠经验,就可做好酒店,做好旅行社吗?我没有做过导游,就不能修旅行社老总?没有做过刷马桶?就不能做酒店总经理了吗?不是,去看一看《去哪儿》的庄真超、杨建章,这些人哪一个是做旅行社做出来的?做导游做出来的?你再去看看郑南雁,这些儒家顶尖总裁,哪一个是做酒店出来来的?从来都不是。正是因为没做过,他们没有包袱,用现代企业服务方式来推动企业发展。一个企业目的地联合营销也好,联合促销也好,它的设计也好,自然而然出现了利益的链接,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我为什么没有谈更多的顶层设计。

我曾参与中央文件的起草,我参与旅游法的制定,叫不叫顶层设计?那个简单谈一谈就可以了。往下谈旅游法的落实问题,利益的构建、链接问题。总之,在大众旅游的时代,在旅游业不断创新和全面发展的时代,对我们的企业,对我们的政府,都提出新的要求。既有重大的历史机遇,也是时代的要求。我们渭南,金在三角地区城市的领导者,在这样一块拥有中华民族的土地上,即创造了几千年历史的辉煌,我们曾在观光旅游时期,以华山为代表的一批景区,成为旅游业发展史上的一块标志性的地方,只要我们能够认清形势,把握规律,就一定能够在大众旅游发展的中高阶段,再创新的辉煌!